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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板书:《记念刘和珍君》,用投影幻灯打出刘和珍照片,旁注1904—1926。
刘和珍牺牲时年仅22岁。鲁迅没写刘和珍的生平经历,这是为什么?这涉及鲁迅的写作意图,要求学生在通读全文基础上,再看“预习提示”来讨论回答。教师明确指出:51页前三行说明这一点:“为了揭露反动军阀的凶残卑劣及其走狗文人的阴险无耻,激励人们牢记这次惨案,作者写了此文”。以此作为“菲薄的祭品,奉献于逝者的灵前”。可见,作者写此文绝不是只记念刘和珍一个人,而是为了赞颂象刘和珍、杨德群、张静淑等爱国青年,揭露敌人,激励人们继续前进。因此,《记念刘和珍君》不是一般的记念文章,也不详写刘和珍的生平。
四、在默读的基础上,由学生朗读第一、二部分,读时要求学生思考作者的写作意图是怎么贯穿其间的。
五、分析、理解第一、二部分。
(1)结合学生提出的疑难点,教师提出几个问题让学生讨论:
①第1、2节中三次写到“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”,三处行文不完全一样,联系每次出现时的上下文,说说作者究竟为什么写这篇文章?
②作者这样强调“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”;然而又写“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”,对此,你怎么理解?必须结合课文回答。
③“毅然预定了《莽原》全年”是文章写刘和珍的第一件事,作者通过这件事想说明什么?
④本文不是一般记念文章,不为刘和珍立传,为什么全文开头要用史家笔法点明开追悼会的日子呢?在“那一天”前长长的定语又起什么作用呢?
⑤怎么理解“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?”
(2)给学生以充分讨论的时间,教师总结如下。
①鲁迅所编之期刊如《莽原》等,都是战斗性很强的革命刊物,因而常遭反动当局的查禁,“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”,固此有人就不敢订或不愿订,因此“往往有始无终”,“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”。而刘和珍却“毅然预定了《莽原》全年”,这说明刘和珍有追求真理、坚持真理的坚强意志,也说明刘和珍不仅是鲁迅的学生,更是志同道合的战友。据当年接待刘和珍订阅《莽原》时的李霁野回忆,那时编辑《莽原》的“未名社”成立不久,仅一间小屋,书架上空空落落的,书不多,很担心会垮台。但刘和珍有一天来到“未名社”,说自己最爱看鲁迅先生的文章,不仅预定了全年的《莽原》,而且第一个买了鲁迅译的《出了象牙之塔》这一文艺论集,还问有没有其它的书。鲁迅知道后十分高兴。现在鲁迅满怀激情地回忆起这件事,写下了“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”这句话,是出于对刘和珍的哀思和记念,因为她是渴求真理的好青年,又爱读自己的书,现在却被反动军阀杀害了。但只能“写一点东西”,而不能尽情揭露反动军阀的阴谋和罪行,不能尽情表达自己的哀思,这不能完全宣泄的悲与愤便凝成了“只能如此”四个字,曲折地表达了深切的悲哀和强烈的愤怒。
在这里,教师还要引导学生体会:两句“只能如此而已”大体一样,又不尽相同,这同中有异的文字传达了怎样的信息?
提示:两句“只能如此而已”共同表达了作者的悲愤之情,为生者而写的心愿。后一句少了“大抵”二字,多了一个破折号,这个破折号明确地表示作者不相信有“在天之灵”,这就进一步激发读者思考那“必要”之所在,从而为第二节的“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”作了铺垫,也为第七部分中,写面对烈士的鲜血,“真的猛士”会怎样,“苟活者”会怎样埋下伏笔。
②“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”这句话第二次出现在第二节第二段的开头。第二段开头的一句话是:“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;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”可见这里是针对“这样的世界”而言的,即写文章要使这“似人非人的世界”早日到尽头,这是对烈士最好的记念,也是作者为生者而写的最大心愿。第二段的最后一句话,“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,”是针对“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”而言的,即针对“庸人”而言的,作者写文章是为了唤起庸人投入战斗。
③作者为什么又说“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?”结合第一节的第三段回答这个问题。作者“无话可说”是因为“所住的并非人间”。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四十多个爱国青年无辜被杀,而且只能写一点东西来表示哀思,使鲁迅感到愤懑之极,而“艰于呼吸视听”,在痛未定时,怎能长歌当哭?而“几个所谓学者文人”的阴险的论调,尤使作者愤怒。其结果是“我已经出离愤怒了”,这是对“无话可说”的原因的小结。“出离愤怒”绝不是离开愤怒,而是“超过了愤怒的感情阶段”,“升华为理智的思考”。正因为这样,才能在艰于呼吸视听后“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;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”。说“菲薄的祭品”,那是自谦之词,也是面对烈士崇高的精神,自己这样的记念远远不足以表达哀思的心态的说明。
可见“实在无话可说”,是愤懑之极的言词。鲁迅说:我们对这件事不能保持沉默。事实上,在“三·一八”惨案后的八天中,鲁迅写了四篇文章抨击反动当局、哀悼烈士,本文是惨案发生两星期写的。
④文章用“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”来描述“真的猛士”,并以此作为“猛士”和“庸人”的一个分野。为什么这样?鲁迅在《论睁了眼看》一文中指出:“必须敢于正视,这才可望敢想、敢说、敢作、敢当。”这就是说,真的猛士必须面对黑暗的现实,必须为推翻这黑暗的现实而不怕流血牺牲;如果连正视现实的勇气都没有,面对白色恐怖,面对敌人的屠刀,轻则消极遁世,重则变节投降。由于面对黑暗的现实,会为人民的苦难而感到哀痛,并由哀痛激发起变革现实的斗志,以参加这样的斗争为自己最大的幸福。所以,“真的猛士”是“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”。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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